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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关注丨对外音乐教育与传播急需专业人才支撑

2018-08-28 00:49
  

  “任何一项事业要想获得持续而健康的发展,培养合适的人才、建立一套系统、完备而高效的运行机制是十分必要和重要的。”从2013年开始,作为“中外音乐文化交流与体验”基地/音乐孔子学院办公室主任,全国政协委员、中央音乐学院教授刘月宁连续三年提交了5项与中国音乐国际教育与传播人才和体制相关的提案。

  2015年其中一项提案为《关于设置“对外音乐教育与传播”专业,建立完善音乐文化对外交流人才培养机制的建议》,提出应尽快在专业音乐院校设置“对外音乐教育与传播”专业,这既能从根本上解决中国音乐国际教育与传播的人才短缺问题,又能拓展我国音乐类人才的就业渠道可谓一举多得。另一项提案为《与世界分享中国文化,传播中国好声音———对中国音乐国际教育与文化传播发展的建议》:提出建立“体制内-体制外”的畅通人才流动渠道和将音乐专业纳入来华奖学金资助的专业范畴等建议。

  2014年其中一项提案为《“用中国音乐演中国故事”——关于建立“中国音乐文化海外传播新模式”的思考》,提出建立“对话式”传播方式、创建民间组织与政府部门合作运作模式,以及吸收旅居海外音乐人才参与中国音乐文化传播工作等多项举措。另一项提案为《关于尽快建立“中国音乐文化海外传播数据库”的倡议》:建立针对外国的中国音乐爱好者的专用网络数据库,将实地传播与纸质媒体、电台、电视台、网站等结合,把音乐文化在网络上做一个综合的立体传播,这样更有时效、更持久,也利于节省人力、物力、财力。

  2013年提案为《关于在教育部设立音乐艺术对外交流专项基金的建议》,建议设立具有透明、完善和高效运作机制的专项基金,以形成政府和民间力量有机互补、群策群力的运作模式。这一提案得到了文化部的响应,并在年底出台了《国家艺术基金》鼓励文化发展的新政策。

  为什么刘月宁如此执着?记者从日前在中央音乐学院召开的“中国音乐国际教育与传播高端论坛”上找到了答案。

  12月10日19时,中央音乐学院演奏厅前后两个门被人群围得死死的,从头发花白的老者到蹦蹦跳跳的幼儿园小朋友,大家都在排队等待参加一个传统音乐工作坊,这是由中央音乐学院主办的第二届“中国音乐国际教育与传播高端论坛”中的一部分。

  “管子,古时由西域传至中原,有几千年的历史,它最大的特点是悲情……”现场,介绍完手中的乐器,中央音乐学院教授胡志厚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用力一吹,一串如泣如诉的悲伤音符从孔中飘出。

  “我们想让更多国外的朋友了解中国传统音乐。”就是这个原因,让已古稀之年的胡志厚、古琴教授李祥霆,及三弦教授谈龙建、二胡教授刘长福、扬琴教授刘月宁等一群中国传统音乐界翘楚聚集在这个小小的演奏厅,一边讲解乐器乐曲的由来、特点,一边亲自演示。

  2012年,中央音乐学院与丹麦皇家音乐学院合作成立首家“音乐孔子学院”以来,尝试通过交流互鉴、合作共赢的办学原则,探索交互式、立体化的中国音乐文化的海外传播。三年间,双方合作相继举办了两届“孔子学院国际音乐夏令营”和“中国音乐国际教育与传播国际高端论坛”等多个文化交流活动。

  就像活动组织者“中外音乐文化交流与体验”基地/音乐孔子学院办公室主任、中央音乐学院教授刘月宁所说,“做这件事的人大多有本职工作,只能挤各种业余时间,这也并非硬性任务。”那为什么还要花大量精力在音乐的国际传播上,学院党委书记郭淑兰在开幕式上的发言或许可以回答这个问题。“音乐国际传播的背后是中外文化的交流,如今,文明交流互鉴已成为趋势之一,加强中外间的音乐交流应该是艺术院校、普通高校和社会音乐教育机构共同的发展方向,而作为以音乐教学为主的中央音乐学院更是义不容辞。”在她看来,无论是国家的外交政策,还是“一带一路”中提出的“要实现沿线国家政治互信、经济融合、文化互容”都透露出,中外间的文化交流将成为未来的重要内容和趋势,而作为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音乐的国际传播自然被赋予了特殊的“任务”。

  这一说法与加拿大卡尔顿孔子学院外方院长李征不谋而合,“其实,不只中国音乐在往外传播,全世界都在相互传播,这已是一个趋势。而且音乐传播的背后更大的是文化间的相互交流、学习”。作为中国驻孟买前总领事刘友法推动并见证了中印音乐交流带来的深远影响,对此更是有切身感受。几次音乐巡回演出后,他说服孟买大学校长创建了中文系,自己从国内运送了一集装箱书籍,如今在孟买,很多人都会说中国话、学习中国音乐,而中印音乐家同台演奏更成为一种传统。此外,他表示,“作为国家文化的组成部分,音乐交流同样是双边关系的重要内容之一。同时,实现国家振兴缺少了文化振兴仿佛少了一条腿,又如何走得快、走得远?”

  1982年,随丝绸之路音乐舞蹈家小组去美国、加拿大等国家巡演期间,一次演出结束后,胡志厚在后台帮工作人员整理器材,却被工作人员急匆匆拉到酒会,说有位美国老太太一定要见自己。带着疑惑,刚刚迈入酒会现场,他便被一个老太太紧紧拥抱住,看不到对方的样貌,他只听到对方失声痛哭,自己肩膀很快就被泪水浸湿。老人情绪稳定后,大家才在交流中得知,她丈夫因战争死在他乡。“是你这样一位东方音乐家用东方的乐器把西方老人几十年埋藏在心里的感情表达了出来。”当时老太太的这句话像刻在胡志厚脑中,他至今犹记。“中国音乐有自己的特点,更强调情而不是理论分析,所以有极深的根。这是一种看不见的心灵力量,足以震撼旁人。因此在传播的过程中,我们一定要有文化自信,抓住自己的根。”

  论坛讨论期间,这一观点被多数专家认同。全球首家“音乐孔子学院”外方院长玛丽安娜告诉大家,第一批志愿教师曾在演奏古琴时,让当地孩子把耳朵贴到乐器或桌子上,很多孩子当场就哭了。“在交流过程中,一定要保持中国音乐的纯粹性,这正是我们希望学到的。”为此,她建议孔子学院老师可以在教授中国音乐时通过图片、影片,还原部分音乐的创作环境,如高山流水、鸟飞虫叫等,方便国外学生了解音乐背后文化内涵,这有利于加深学生对音乐的理解;同时授课老师也要加强自身对中国文化的了解。

  一对法国夫妇曾问胡志厚,在偌大的音乐厅,你只用一把木质乐器,没有伴奏,竟能让不同国界的人融入其中,你的美学原则是什么?那一刻,当了十几年老师的他愣住了,自己并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思考了一会儿,他答道:“我们的演奏是与观众真诚谈心,我们相信听众是知音,不想着去征服他们。”这句话也表明了胡志厚在音乐国际传播的另一观点,中外沟通是对话,目的不是说服、同化对方,而是在差异中产生碰撞。

  在中央音乐学院教授安平看来,音乐的国际传播是一种跨文化教育传播,为保证交流无障碍,一定要了解、尊重当地文化、习俗,用他们可以理解的方式讲解,这样才能起到传播的效果,“文化输出也要本土化”。

  音乐国际教育与传播背后是文化的输出,在保留自己根脉的同时要用对方能理解、感兴趣的方式讲解。左图为北大燕京学堂、北航留学生现场参与学习民间打击乐《锦鸡出山》,副教授乔佳佳将拍子化为有节奏感的打击语言。右图为中央音乐学院附中PandaBanda快乐熊猫少年打击乐团两名成员用打击乐模拟《锦鸡出山》中斗鸡的场景。

  一次,《小演奏家》杂志前执行副主编凌紫问一个外国小朋友:你喜欢中国音乐吗?对方高兴地点头,张口就是港台歌曲:恭喜恭喜恭喜你呀。“这能代表中国音乐?”凌紫发现,由于缺乏合适的传播人才、文化产品,部分外国人对中国音乐文化的认识、理解存在偏差。

  走过十几个国家及当地孔子学院后,凌紫越发觉得很多外国人喜欢、想学习中国音乐,但部分孔子学院多以语言教学为主,很多老师没有受过音乐培训,加之缺乏教材教辅资料,很难开展教学工作;还有一部分老师缺乏对音乐背后的理解,侧重技法教授,当地孩子很难理解,也演奏不出乐曲真正的神韵。对此,刘月宁表示赞同:“推动中国音乐国际教育与文化传播的立体化进程,需要新平台,新体制,更需要适宜的新人才。”

  玛丽安娜也提到教材的问题,因为缺乏成体系的教材和统一的谱曲方式,外国学生很难学习、操作。针对此,刘月宁介绍,音乐孔子学院办公室与孔子学院总部等合作制作的《百首中国经典音乐作品》(书籍及配套唱片),被2015年陪同习主席访问英国的女士作为礼物赠予当地中学。目前,学院“中外音乐文化交流与体验”基地正在牵头组织国内顶级的民乐专家,编写14册大家都能看懂、并快乐学习的中国音乐教材,这也是国内外首套“中英双语”的系列教材。

  此外,针对音乐国际教育与传播过程中的一些困难,玛丽安娜还建议有意识地改变教学方式,培养更多懂自己文化的传播者。如加强艺术院校学生英语能力的提升,在音乐学习中穿插背后文化的讲解,系统整理中国音乐的教学理论体系等。

  “其实,在传播交流的过程中也是对我国音乐文化的梳理、传承,提醒我们不要忘记自己的根。”这也是刘月宁从事这一工作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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